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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第3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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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刊动态

小荷初露尖尖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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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荷初露尖尖角

——第三届《当代教育》贵州省大学生小说散文诗歌大赛入围作品扫描

评委/王家鸿

 

    近十年来,《当代教育》致力于培养和发现文学新人,先后与有关企业单位联姻,一年一度成功举办了全省性的小学、中学(中专)、大学生作文竞赛。公平、公正、公开,一直是《当代教育》作文大赛秉持的原则。唯其如此,大赛的公信力才越来越具有含金量,其影响力也才会日益扩大,社会效益才越来越好。应该说,大赛对提升贵州大、中、小学生写作水平,培养贵州作家后备人才队伍,作出了积极贡献。一些参加过大赛获奖的作者,已经走上文学创作道路,并成为文学新人的中坚力量。看着一批批新人的成长,作为一个担任过多届赛事的评委,我感到由衷的欣慰,也对《当代教育》的孜孜追索与长远眼光,感到敬意与钦仰。

   今年的大赛,已经是第三届大学生小说、散文、诗歌大赛。总体上看,我觉得本届大赛入围的27篇作品,质量上是可靠的,大多作品已趋于成熟,有的作者已经显露出文学创作的一定潜质。相信其中的个别作者,在日后的成长中,或将成为贵州文学创作的新鲜血液和后备力量。

   纵观今年参赛入围的作文,我认为有如下三个特点——

   其一是小说写作日趋成熟。本次大赛的获奖作品中,两个一等奖被《星星》、《冬日童话》两篇小说全部包揽,另一篇小说《帮工三斗》,也获得了二等奖。

   《星星》这篇小说,虽然出自一个大学生之手,却已经显示出了一定的成熟性,具有一定感染力。小说写了当年由于父母为躲避超生,丢下才八岁的“我”和妹妹留守在家徒四壁、穷得叮当响的家中,两个幼小的心灵,不得不孤苦相依,忍受着难以忍受的黑暗、孤独、恐惧、饥饿、疾病的摧残,以及来自不可预知的种种威胁。他们苦熬苦撑,等待着父母回家。小主人公甚至自己欺骗自己同时也在“欺骗”自己的妹妹——等星星出来,爸爸妈妈也就回家了。可是“我”和妹妹等来的,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,最后是妹妹在不幸事件中的丧生。故事既简单又曲折,既平凡又震撼,着笔不动声色,却是摧人泪下。小说刻意于对环境氛围的反复烘托、渲染,以及对两个孩子苦难史的层层堆叠,最后把故事推向高潮,以及小说所提示的令人沉思的主题,显示了作者对小说这种文学形式已经具有一定的认知与驾驭能力。

   另一篇同样获得一等奖的小说《冬日童话》,也有一些独到之处。通常,“狗眼看人低”是一个贬意,但在这里,作者却恰恰应用的正面意义,那是真正意义上的“狗眼看人低”——作者通过“狗”的视觉,写出了“狗”的辛酸与苦难。这个“冬日的童话”,在“狗”的悲惨结局中结束,使之不得不发出悲叹:下辈子再也不做狗了!这样的结尾与感叹,让我们联想到很多、很多。其实,现实中不是有许多像狗一样活着的人吗?他们没有一点尊严,没有一丝生活乃至生存的希望,与狗又有何异?小说视角独到,笔触冼练而细腻,情景生动,拷问着冷漠社会的良知,这是其价值和意义所在。《帮工三斗》这篇小说(当然,也可以把它当作一篇散文来读),借助寻常小事,写寻常人的生活,让人让受到感动。作品的成功之处,不仅在于讴歌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低层人物三斗,同时还在于我们在读这篇小说时,会在不知不觉间被“帮工”这个复活的词,猛然蛰痛我们业已麻木的神经!

   其二是诗歌写作水平有了普遍提高。此次入围的作品中,诗歌占了较大比例,值得欣慰的是,诗歌写作总体水平基本接近,在诗歌技艺的掌握和语言的运用上,显示了贵州大学生在这方面具有良好的潜力。如获得三等奖的8篇作品作品中,就有一半是诗歌作品(其实,我个人认为其中的一些作品进入二等奖未尝不可,因为诗歌与散文、小说不属于同一类别,事实上也没有可比性——这是题外话)。阶除了获三等奖的《空房间(组诗)》、《被泪水击穿的光阴》、《精神素描(组诗)》、《远方》这4个篇目外,我认为获得优秀奖《流浪的灵魂》、《光着脚丫子的小孩》、《老水井旁的小孩(外一首)》,甚至《内在,或外在(组诗选2)》、《空房间(组诗)》等,几乎处于同一个层次,甚至难分伯仲。这些习作已经能够较为熟练地掌握了诗歌有语言技巧和表达技能,比较难得。当然,其中也有一些区别,一些作者能够把表达手法的多样化与抒情有机结合起来,与现实生活扣合得更加紧密,因而得到认可。个别作者却过多地注重技巧的运用而使作品显得有些疏离与生涩,但只要稍加注重,这些问题并不难解决。由此可见,贵州大学生诗歌创作已经有了较为扎实的基础。这样的结论,并不是无稽之论——比如我所熟知的个别作者,目前在诗坛上还比较活跃,但此次参赛却只获得了“佳作奖”,便是例证。

   其三是散文写作有新亮点。此次进入二等奖的三篇散文,都是托物寄怀,以情感人的佳作。《老车站》一文中的“母亲——老车站——父亲”、“相聚——别离——相聚,这既是一种循环,更是写作的主线。作者紧紧扣住这一主线,极其鲜明地凸显了文章主题。用儿女的视角写父母的相识、相爱、相惜,可以说不失为一种新视角。同时,作者对于母亲形象的刻画,亦极具个性。在文章结构的完整性方面,也显得老道圆熟。《母亲》一文,细腻地刻画母亲丰富、多汁的内心世界,显得质朴、真挚、富于质感。作者笔下的母亲,是那样感情丰沛,有很强的立体感。《姐姐》一文,则用深情的笔触写了优秀的姐姐为了“我”的学业得以断续,宁可一步步牺牲自我——先是放弃学业外出打工,后是为了能够供我读书,完全放弃了一生的幸福,嫁给了一笔十万元的“彩礼”。这个主题虽然已经不算新鲜,可仍然有一定的典型性和现实批评意义。

   获得三等奖的首篇《轻音乐响起》是一篇很有意思的作品。这篇习作通篇几乎由“梦”构成,而且梦中有梦。这些“连环梦”甚至让人难以分清哪是现实,哪是梦。可以说,作品想象极为丰富,文笔也极为优美,富于诗情画意,童话般美妙。通过仔细阅读才发现,原来读者是厌恶与逃避现实中的人和事,试图在音乐与梦乡编织成的虚无里,寻找属于自己的世界!这篇作品从某个方面体现了作者的才华,但这样的主题思想很消极,这也许是它“屈居”三等奖的原因?

   上述作品在题材的选择、素材的剪接、技巧的运用上,都显得文笔老练、游刃有余,显示出了丰富性与多样性。但同时有的作品却相对稚嫩与粗糙,剪材力不从心、主题表现游疑不定,写作手法较为单一,主题缺乏提炼,没有多大意义等等。

   除了上述获得前三甲的作品外,印象较深的还有一步下列作品,可圈可点,简要评点如下:

   《流浪的灵魂》(诗):因朴实、真挚而感人。由此说明,诗歌需要技巧,却又不能强求技巧。

   《光着脚丫子的小孩》(诗):善于运用拟人化手法,意蕴较深厚,表现视角也独特。不足之处是主题似不够明确,同时有些地方表达得不到位,表意较为含混。

   《空白》(散文):文笔老练,富于激情与思辨,有较强的节奏美感。然而非常遗憾,作品的主题仍然处于模糊状态,至少是不十分明朗的,那么所有的铺垫,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。

   ……

   当然,我不得不遗憾地指出,我感到此次大赛没有令人感到震撼的作品,也没有让人感觉到有一定数量才华横溢的作品。也可以看出贵州大学生作文中存在的一些问题和不足,比较突出的是,一些作品尽管在语言表达上已经过关,有一定内涵与质感,但在材料的取舍与主题的表达上还显得欠缺。

   无论如何,小荷已露尖尖角。大学生作文已经有了一些可贵的品质和良好趋向。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并期待,未来贵州大学生作文的百花园,定会绽放出令人心旷神怡的芳香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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